第132章(2/2)

意识模糊陆青只觉得觉得。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她嗅到了陆青上属于乾元的信香，时隔五年，她终于再次受到了这熟悉的味。很快，她便觉到自己的开始发，意识也有些恍惚。

像到她心发疼。

殿烛火已熄，只余窗外漏的几缕清冷月光，朦胧地勾勒榻上叠的影。

“娘娘。”苏嬷嬷将香炉放在桌上，又递给谢见微一个药，低声，“您将此药服便不会受香气影响，此香燃后，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便会起效。药效可持续一个时辰，期间……不会醒来。”

香炉是纯银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炉盖闭，却仍有一丝极淡的幽香溢。

谢见微，声音有些飘忽：“你退吧。没有本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此殿。”

“是。”苏嬷嬷躬退，轻轻带上了门。

两人的信香开始在房间缠，丝丝缕缕，缠缠绵绵，仿佛在诉说着多年的思念。

谢见微在黑暗中倏然睁大了睛，心骤停了一瞬。她撑起，借着月光，盯着陆青的脸，那双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显然还浸在药力制造的幻梦中，并未真正清醒。

她说着，忽然伸手，有些急切地摸索着，抓住了谢见微散落在她前的发。

那伏在她上的人猛地一僵。

陆青没有回答。

还好……只是梦呓。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极淡的甜香，在殿弥漫开来。

谢见微走到桌边，看着那香炉，手微微颤抖。

“是你吗娘……”陆青喃喃地重复，“娘……我是不是……又在梦了？”

她说着，伸手燃了香炉。

药效还在，陆青并没有醒。

可那眉廓，那声音，那觉……太像了。

这个认知让谢见微心里涌起一复杂的酸涩。

谢见微被她抱着，听着那急促有力的心，鼻尖全是陆青的味。绷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松懈。

“每次……都是梦。”陆青的声音哽咽起来，手臂却用力一揽，将上的人箍了怀里，“一碰……就碎了。娘……这次，别走……好不好？”

殿又只剩两人。

谢见微灭了灯，走到榻边，轻轻钻陆青怀中，双手环住她的腰。

陆青混沌的脑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撞。

“陆青……”她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抱我……像以前那样抱我……”

她在昏沉中不安地动了动，咙里逸一声糊的哼声。

她只是怔怔地望着上方那张模糊的脸，视线努力聚焦，却总也聚不拢。

她眨了眨，努力想看清，可前只有影影绰绰的光，和一个……很近的人影。

视线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氤氲的雾。

一从骨髓漫上来的燥，像细密的蚂蚁在血脉里爬。

“……陆青？”她试探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醒了吗？”

既庆幸没有暴，又为这差错的相认而悲哀。

冰凉顺的发丝缠绕在指尖，真实得让她眶瞬间就了。

她终于挣扎着，勉掀开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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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的思念，这数月来的煎熬，早已将她到了崩溃的边缘。她需要陆青，需要她的拥抱，需要她的温，需要确认……这个人真的还在她边。

谢见微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

“我在。”

陆青的温而柔，带着熟悉的气息。

她闭上，将脸更地埋陆青颈窝，手臂环上她的脖颈。

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了。

尖抵着上颚，用了些力，才挤几个破碎的音节：“……娘……？”

她张了张嘴，声音涩得几乎发不声。

“陆青。”她转过，走到榻边，看着熟睡的人呢喃，“对不起……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这很卑鄙，很无耻。

她在用药，控制自己心的人。

“……”

那影伏在她上，温的呼拂过她的颈侧，带着一让她心悸的熟悉香气。

月光移过来，照在她脸上，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渗细汗，睫颤动得厉害。

第6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