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谢见微屏退所有人，只留苏嬷嬷。

陆青躬，转，一步步走御书房。

“娘娘！”守夜的人慌忙冲来，跪了一地。

“可她没有问我啊！”谢见微声音带上哭腔，又不死心的低喃：“或许......是我想多了，她并不知，她若是真的知了，不会如此平静的对不对？她一定还不知的，对，一定是如此。”

她哭着说卿儿是她们的女儿，说这五年她日夜思念，说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会的，一定会的。”苏嬷嬷用力，“陆女君那般重义的人，若知您这五年的苦，知陛是她的骨，怎会不原谅？她只是……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都说开了，就好了。”

直到坐上车，她才松开握的拳，掌心已被指甲掐血痕。

她抓住苏嬷嬷的手，指尖颤抖：“可她若知了，为何不来质问我？她就那样躲着，冷着……嬷嬷，她是不是恨透了我？”

“好了，好了……”她拍着谢见微的背，声音哽咽，“只是个梦，不是真的……”

，张了张嘴，终是一个字也没说来。

“臣告退。”

“这般互相折磨，要熬到何时才是个啊。”她低，看着谢见微泪的脸，中也落泪来，不由喊了多年不曾喊过的称呼，“好小，嬷嬷求你了，都跟陆女君说了吧。她会原谅你的，一定会的……”

苏嬷嬷匆匆赶来，见状立刻挥手让人都退。

许久，她才颓然转，背对陆青，声音轻飘飘的：“你……退吧。”

她坐在窗边，望着暮神。

“我不敢……嬷嬷，我说不...我真的说不，那实在太残忍了。“谢见微哽咽着，抬起泪：“我宁愿她什么都不知，宁愿她一直当林微已经死了……至少那样，她心里还有我。”

谢见微扑上去抱住她的，哭喊着求她别走，说卿儿真是她的骨。

“骗。”陆青吐两个字，转就走。

待殿只剩两人，她快步走到榻边，看着谢见微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圈也红了。

陆青回过，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谢见微坐直，脸上的泪，中重新有了些许光。

谢见微在她怀里摇，哭得说不话。

谢见微怔怔地看着她，沉默了许久，久到苏嬷嬷以为她又退缩了。

苏嬷嬷心疼地反握她的手：“娘娘别多想，陆阁主或许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陆青！陆青你相信我——”谢见微凄厉地哭喊，猛地从梦中惊醒。

“娘娘，”苏嬷嬷端茶上前，“喝茶吧，您今日午膳就没用多少……”

“太后娘娘，”她说，“您的戏，演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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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她，我都告诉她。”她重复着，像在努力说服自己，“不能再这样去了……我受够了猜，受够了怕，也受够了看她那样冷淡的神。”

梦里，她终于鼓足勇气，将一切真相告诉了陆青。

才听见她轻而定地说：“好。”

谢见微转过，中满是惶然，“那日赏雪她诗试探，我竟蠢到接了句……”

谢见微抬起泪，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会吗？她真的……会吗？”

中，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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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似乎还想自欺欺人，苏嬷嬷终是看不去了，劝：“娘娘，别哭了……既是这样拖着两个人都痛苦，不如找个机会说开吧。都说开了，是好是坏总有个结果。”

谢见微在榻上，浑冷汗，泪糊了满脸。她怔怔地看着帐，剧烈起伏，梦中的绝望还攥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苏嬷嬷抱着她，受着她单薄肩膀的颤抖，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然后一一，掰开她抱的手指，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自从小成了太后，她再未逾矩过。可此刻，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哭成这样，苏嬷嬷再也忍不住，俯将她轻轻揽怀里。

苏嬷嬷叹息，不知该如何劝。

这心结，终究得她们自己解开。

谢见微恍若未闻，许久才喃喃：“嬷嬷，你说她是不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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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青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神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苏嬷嬷一怔：“娘娘是说……”

这夜，谢见微又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