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那双睛依旧平静，平静得让谢见微心发冷。

可谢见微抓得太，她如今虚弱，本挣不开。反而因用力过猛，一阵闷痛，间涌上一腥甜。

陆青皱眉，掰开她的手。

“陆青……”谢见微忍不住又叫住她，中满是忧，“你的伤……要好好歇息。别太劳累，别……”

可她不敢让陆青走。

“臣有官在，不会不告而别。”陆青平静回答，“但臣与师傅需静养，里人多杂，多有不便。还请娘娘允准，让臣带师傅回住休养。”

“什么……什么叫过去了？”她喃喃，像没听懂陆青的话，“陆青，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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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陆青说得对。

这话像一颗定心，让谢见微绷的神经稍松。

指甲掐陆青手臂，力大得几乎嵌里。

谢见微张言，可对上陆青那双平静无波的，所有话都卡在间。

“太后娘娘，”她说，“这些事都过去了，往后莫再提了。”

“臣知了。”陆青打断她，语气平静，“臣告退。”

她说不去了，泣不成声。

“咳……咳咳……”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抖得厉害，“陆青，我没死，我就在这里！卿儿她是……”

陆青推开她的手，用袖了嘴角血迹，声音微哑：“臣没事。”

陆青现在愿留，是因有官。若有一日她辞官呢？若她铁了心要走呢？

可事到如今，她又不敢留。两人僵持了许久。

“陛是大雍女帝，是先帝嫡女，血脉纯正，无可争议。”陆青接过话，仿佛用了极大地力气，涩声，“这一，永远不会变。”

她顿了顿，继续：“所以，臣的娘林微已死，死于火场。这是事实，也只能是事实。”

“不……不是梦！”

“谢娘娘。”陆青躬行礼。

“陆青！”谢见微吓得立刻松手，慌扶住她，“你怎么样？别吓我……”

“好……”谢见微终于妥协，声音里带着无力，“你们……先回去吧。好生休养，我……会让太医每日去诊脉。”

她怕这一走，便是永别。

可心中恐慌未散。

里确实不便，天机老祖需静养，陆青也需要。

“那你呢？”她喃喃，“你要走吗？要离开我和卿儿，再也不见我们了吗？”

“陆青，你信我，我对你的是真的……那些日，那些温柔，那些相守……都是真的……我不是演戏，不是骗你……我是真的……真的……”

陆青始终没有回。

且……她们留在此，只会让她更控制不住自己，更想靠近，挽回失态之举。

她还能用什么理由留她？

谢见微怔怔看着她，中满是绝望。

谢见微猛地抬，脸上泪痕未，中满是惊愕。

陆青猛地咳嗽起来，鲜血从角溢，染红素白衣襟。

“太后娘娘。”陆青打断她，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臣的娘林微，是您的表亲。她在五年前那场大火中不幸罹难，尸骨无存，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谢见微浑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青。

“太后放心。”陆青似看穿她心思，缓缓，“臣既已朝为官，自会遵守朝廷法度。不会不告而别。”

“太后，臣方才所言，望您听去。”她看着谢见微，忍着心中酸涩，“如今天初定，百姓需休养生息，朝廷需稳定。陛是女帝，她需要无可争议的正统。任何可能动摇她地位，影响江山社稷的言，都必须扼杀在萌芽之中。”

“臣说，那些过往，都过去了。”陆青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提起。五年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就散了。”

她只是静静看着窗外，待谢见微哭声渐止，她才缓缓开，声音平静无波。

谢见微慌摇，声音陡然提，“那不是梦！我们……”

过去那段不堪往事而毁于一旦……”

她后退一步，拉开与谢见微的距离。

“陆青！”谢见微终于失控，上前死死抓住陆青手臂，“你到底想什么？你要抛我和卿儿一走了之吗？我不答应！我不准你走！你是卿儿的母亲，你怎么能……说这话？”

陆青终于转，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