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2/2)

她顿了顿，补充：“这药不会真伤你命。服之后，你会昏睡，脉象全无，到时朕自有办法说服母后，派人送你和昭昭京。”

陆青放酒杯，看着小女帝，神依旧平静。

小女帝看着她，喃喃：“陆卿……”

小女帝开，声音很轻。“陆卿，朕亦不想困你一辈。”

片刻之后，她的脸开始变了。

她开瓶，一淡淡的药香飘了来。

陆青撑着，缓缓走到书房一侧的榻前，慢慢躺了去，面渐渐变得灰败，呼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她慢慢走过去，在榻边坐，伸手，轻轻抚上陆青的脸。

她从袖中取一个小瓷瓶，放在书案上。那瓷瓶通莹白，在烛火泛着淡淡的光。

谢见微的手指开始发抖。

陆青看着她，目光很温和，“臣没有怨陛。”

“陆青，你答应过本的。你说不会离开本，你说话不算话……”

苍白，灰败，像一朵在瞬间枯萎。

没有人回答。

谢见微的眶红了，泪一滴一滴地落来，落在陆青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落，像极了她在哭。

房间里，陆青躺在榻上。

“陆卿，你不要怨朕。朕不是要赶你走，可朕更不能照母后安排的去，朕只是……不知还能怎么办了。”

“陆青。”她轻声唤，“陆青，你睁开，看看本。”

陆青的角微微弯了一，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欣。

陆青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拿起了那个瓷瓶。

小女帝看着她，手指微微收，“陆卿，你可想好了。”

“陛，臣相信你。相信您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相信您会守护好这个天。”她顿了顿，笑容更了一些。“毕竟，你是臣教来的。”

绪。

那酒清澈透明，看不任何异样。

小女帝站在榻边，看着陆青，沉默了很久，最终一气，将那些翻涌的绪压了去。她转过，推开书房的门，对守在廊的暗卫沉声吩咐。

暗卫躬领命。

她顿了顿，声音渐渐冷了来。“对外便说，陆青不堪言中伤，毅然服毒自尽，以证清白。”

她穿着一净的青袍，面容安详，像睡着了一样。

“所以陛今晚来了。”

小女帝看着她。

谢见微站在门，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动不动。

“陆青，你别装了。”谢见微的声音开始发颤，“你骗不了本的。你每次都这样，装死吓本。这次也一样，对不对？”

榻上的人安静地躺着，睫一动不动，没有起伏。

“所以朕今晚来了。”小女帝重复了一遍，声音终于恢复了平静，慢慢转为定，“朕要给你一个代，也给母后一个代。”

酒，没有辛辣，只有淡淡的甘甜。

“这是陛早就准备好的？”

陆青抬起，怔怔的看着她。

陆青看着那个瓷瓶，沉默了很久。

小女帝没有否认。“是。”

她的晃了一，手撑着桌案，却还是稳不住。

小女帝伸手想去扶她，却被她轻轻挡开了。

“陛，臣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她端起酒杯，看着小女帝，目光平静而温和。

陆青摇了摇，示意她不必再说。

第147章

小女帝最后看了一榻上昏迷不醒的陆青，转过，走了沉沉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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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的目光落在那瓷瓶上，停留了片刻。

“将陆青带回中，送去太后那里。”

话音落，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女帝继续：“你若不想被困在上京，便喝了这杯酒。朕会对外说你服毒自尽，从此世上再无陆青。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过任何你想过的日。”

“朕不想周全。”小女帝的声音忽然有些哑，“朕只想你好好的，母后也好好的。可朕不到两全，母后不愿你离京，你亦不愿。”

她看着陆青，目光近乎恳求。

陆青没有回答，只是将瓷瓶里的倒桌上的酒杯中。

小女帝没再说话，只是眶有些发红，却并没有落泪。

陆青轻轻叹了气。“陛思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