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6/6)

过，或者会恋脑的帮对方找借说什么他本就不喜她，这桩婚姻是他求的这样老生常谈的话的准备，却没想到她什么也没说。

那这份不满就是针对顾厌迟了。

真是太打西边来了，她还以为无论顾厌迟对她什么她都毫无怨言呢。

“所以我的好白琼，收收你那怜香惜玉的心，行吗？”

白琼睫轻颤，那张素净的脸在灯光的映照如珠似玉的白。

“……那你注意分寸，毕竟他是厌迟的朋友。”

杨清容听到她这话语气愉悦：“放心，我心里有数。”

在白琼和杨清容低声谈的这阵工夫里，沈霁已经拿起了酒杯。

先前有些外的绪此刻完全收敛了净，绸缎一般的发乌，有一缕垂落来好巧不巧挡住了他的眉。

白琼觉得此刻的青年再一次变成了梦中那个藏在雾中看不清面容的样，她意识又去看他的手，骨节分明的手中酒微晃，像凝在上坠的珠。

就和位置有低之分一样，敬酒的顺序也是如此。

因此沈霁第一杯敬的是杨清容。

由于不满他也没说什么敬酒词，将杯往放，轻碰了杨清容的酒杯，然后仰起脖一饮而尽。

他喝的快但并不急，只是因为酒被人故意倒得很满，所以嘴角不可避免溢了一酒。

沈霁的嘴本来就红，酒把他的染得更艳，在冷白的肤形成烈的差，竟然生生看了一艳丽的鬼。

白琼咽了咽，有不敢看他。

可一秒一片影从她覆来，带着酒的气息，以及掩藏在其中微不可闻的蝴蝶兰的香气。

“白琼小。”

男人的声音放得有些轻，又是在这样近的距离，酒气从他齿间呵，微醺着她的官，她明明是坐着的，却生了一轻飘飘的觉。

那儿蝴蝶兰的香气被前的酒气盖住，她也从莫名的恍惚中回神。

眨间的工夫，酒杯已经被沈霁倒上了酒。

这让不喝酒的白琼错过了第一时间拒绝他敬酒的时机。

算了，只是一杯酒而已。

白琼这么想着，正要伸手去拿酒杯——

“她不喝酒。”

杨清容突然声。

沈霁递酒的动作一顿，酒险些洒来。

她支着，看着沈霁那张已经慢慢染上红的脸，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她那一杯麻烦你帮她喝了吧。”

因为期被沈父带着应酬，沈霁的酒量被练得很好，不说千杯不倒几十杯不成问题，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喝了几杯就有些视野模糊了。

再喝去会事的。

的燥和意识的混沌让沈霁想起了五年前，那场来势汹汹的几乎把他变成了没有理智只有望的野兽。

沈霁微着气，拿着酒杯的手在颤抖。

不知是酒麻痹了他的神经还是，他此刻脑成一团，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办法自如组织来。

“白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