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斗不过他的(2/2)

“她应该比你大不了几岁？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应该也才十六七岁，”年似乎陷了回忆中，“我记不太清那是第几次对我和我妈动手了，只记得我妈被他打到骨折住院了。我去医院看她，被他用带得满都是又红又紫的淤血。夏天天，我只能穿袖遮住，在医院看我妈的时候，我第一次碰到她。”

年从回忆中回过神，笑了一声：“算了，后面的事比较血腥，你可能听不了。而且，杭老师，我认为在你的德观里杀人这事应该是你最憎恶的，但是我说我杀了，你好像不是很意外。”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送给她一瓶车载香薰，一把刚换过刀片的，无比锋利的剃须刀。

等杭慈挂断电话，她也将车开市区范围。

她了眉心：“我没事，在回家的路上了。周渡，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年说不通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只是中生的会有一引力，就像她们原先就认识似的。她或许知到她上那相同的与同龄人不一样的成熟，总之她叮嘱她，在特殊的环境和场合里，年龄也是一武。

而后在第无数次命令她给他理发剃须时，她用这把剃须刀割开了他的咙。杀人自然也不是那么轻松就可以过去的事——每当脖颈血地现在她的梦境中时，她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去看那瓶早已失去香味的香薰，它会提醒她用自己的方式实现正义，不必有任何负罪。

杭慈看向手机里来自周渡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她回了几个字，又将手机关屏。

“你今年几岁？”

杭慈的声音低去：“碰到她，然后呢？”

“据我这些天的了解，靳崇微是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仅仅这些天，我就发现几乎你每次门他都会跟上去，这也是我给他电话以后他能这么快赶过来的原因，”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着，“我没有你这么多的耐心，还愿意和男人讲理。如果有男人这么纠缠我，我会直接想要不想个办法杀了他了事。”

“这是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送给我的。”

光在摇晃的车载香薰上聚焦。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将香薰的另一面朝向她。

“如果你不降低你的德底线，你是斗不过他的。”

年这些年总是时不时地想起她的影。她从医院的走廊里静默地走过，影轻的像一片羽。

年将车停来，侧看向她：“杭慈，你觉得你和周渡能斗得过靳崇微吗？”

年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方那辆始终跟着的宾利。

前方的路一片漆黑，对向车偶尔才驶过一辆车。车灯闪烁的同时，杭慈大脑中许多个记忆碎片仿佛也在闪烁。她看不清，抓不到，反而眩得厉害，只能靠着车座闭上双：“我没有权力质疑你的决定。”

但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等到她将饭菜一扫而光，她才忽然看着她开。

“杭老师，那你可真是恩怨分明。”

她看到了年用袖遮掩的手腕，那每碰一次都会疼痛不止的，不断叠加的伤。她什么都没说，却帮她和妈妈去医院餐厅买了一份饭。年记得自己坐在她边狼吞虎咽地吃饭，这时，她才轻轻地翻起她的袖。

年像是觉得这个回答很有意思：“杭老师，你好有趣啊。你和靳崇微对峙的时候都恨不得让这个陷害周渡的罪魁祸首去死了，我真说可以杀了这人，你又说不至于。看来你心里对什么事会得到什么惩罚有很严格的标准——靳崇微就是吃准了你是这样的人，才会敢一而再再二三的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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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慈没有力气思考她这话里究竟有什么意思，她接起来自周渡的第15个电话。周渡联系不到她，已经快急疯了，正在去找白的路上。她拨过去，他立接起来：“喂？恬恬，你在哪儿？什么事了，我去接你，你——”

年闻言挑眉，用气声哼起歌。

“杭老师，虽然你的事我不便多说，但是——”

杭慈一怔，垂看向自己的掌心：“还不至于。”

年以为她会震惊的神，或者是意识想要躲远一些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