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恬恬，我来了(2/2)

夏天的雨来得总是格外急。

“一个孩失踪了，才能养第二个。”

她低拿起一片芹菜叶，后的寺门从外面轻轻推开。吱呀一声，门打开的同时一阵轻风过，雨珠从老槐树的叶片上飞坠而，落到她的手边。

寺淡淡的香火气和雨的气息在空气中混合，杭慈很喜这味。她照例替迟钧上了一炷香，然后将今天买的蔬菜拿来仔细地择净。寺里有一位师父吃芹菜，她五年前得过癌症，无父无母，没有积蓄，在迟钧的帮助去医院免费过手术以后最终痊愈。所以之前的两位师父离开静观寺以后，这位师父自愿留守着这座偏僻幽静的小寺。

“放在以前都是把孩直接丢在路边，被狗叼走的都数不清有多少了。都说犯罪，那生个丫来随手扔了，甚至找个河边淹死的事也没少见。没扔，还给找个好人家，这就是积德的好事，你怎么不懂呢？”周明的音量忽然低来，转看着他，“而且这些丫要是留在家里，现在生育这方面得这么严，两怎么再生男孩？”

“老杭，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杭志的哆嗦一：“但是，但是——”

周明，神还算平静：“行，但你明天必须给我答复。老杭，你想清楚吧。”

始终没有帮腔的此时终于开，他慢悠悠地看向他：“老杭，你不能现在才说不啊，你说老周帮过咱们多少忙。”

杭志张地吞了一唾沫，在周明意味的话语中，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想起周明第一个生病去世的女儿满妮。当时据说是满妮发烧，周明当时在老家来不及带她去医院，找村里一个土大夫扎了两针退烧针，结果两天以后孩就不行了，每到医院就咽了气。两年之后，周明的老婆又生了一个孩。如果一个孩还在，那原本是不能再生的——即使托关系到找人，再生也要十几万的罚款。

他又看向：“老，我给你找了车。你后天发，带着那两个孩走。一路上要神，少和陌生人打。火车票也带着，以后这事要是再翻来，还能拿打工的事当个说法。”

“再穷，给饭吃也就养活，”杭志握住自己残疾的手，“老周，我们真的不能这么……我早知你让我这事，我绝对不会的……”

周明摇摇：“唉，不说这些。”

将火车票揣到兜里：“行，明白了。”

她的脑海中不会再现那些令她目眩的记忆碎片，也不会再现某些她不想回忆的画面。

她蹲摸了摸猫妈妈的，把猫碗洗净装好猫粮放到猫窝旁边。

他转走向厨房。周明坐在客厅里又了几烟：“我去再嘱咐他几句，老杭，你好好想想吧。”

周明把一烟给他：“既给这些女孩找了个好人家，又让人家父母圆了再要个男孩的梦，这是两全其的好事啊。”

坐在这里，杭慈能够受到久违的宁静。

“恬恬。”站在门的人看着她，轻声。

厨房狭小黑暗，只在灶台上安了一盏小灯。

周明推开厨房的门，反手将门关死。在昏暗的灯光摸索着不锈钢盆里的几把菜刀，他挑了一把不经常用的刀，用衣袖了灰尘，转看向站在黑暗中的周明：“老周，我看杭志要坏我们的事。”

“我考虑考虑，”杭志的手臂发抖，“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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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也不过分，你说是不是？”

“我可就等这笔钱呢，”将菜刀压到磨刀石上，“不能被他坏了事。”

扫了一他的脸，靠到椅背上。

杭慈将静观寺门的猫碗拿起来，山间小路上弥漫着泥土和雨的芬芳。今天寺里的师父有事不在，她打t开门锁，带着猫碗门。屋檐上的雨连珠串似的滴落，三猫趴在缸旁边的猫窝里，几只已经睁开睛的小猫在妈妈怀里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