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以艾薇莉娅的能力，瞬息之间便能带着乐缇跨越这片海域直达七之都，但她不打算这么。

“……”乐缇又沉默了。

她本来就不擅唱歌，此刻哼来，更像是在用鼻随便哼哼，但她想着，船上有声音总比一片沉寂好。

接着她便开始安排了起来：“天快黑了，今晚要在船上过一夜，明天一早我们就调转航向。”

况且，船这么漂着好的，海风温柔，星光渐起，等明天太再升起来的时候，也许乐缇会愿意多说几句话。

小艇漫无目的地在海上漂着， 寻找着人鱼可能的栖之所，在起伏的浪声中，乐缇终于从昏睡中醒来。

小艇又漂了一会儿，一直到太开始西斜， 海面上泛起金粼光，艾薇莉娅才再度开打破沉默。

看得她并不愿多说，艾薇莉娅也不打算迫，于是她脆拍板决定：“好，那我们去七之都。”

“别张，”艾薇莉娅连忙放缓语调，“如果你想回什么地方，我可以送你回去，如果没有，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你再慢慢想。”

少女蜷起鱼尾， 沉默而戒备地抵在船尾， 也不反抗，她垂着， 暗蓝发遮住大半张脸，像一团影般缩在角落。

她微皱着眉站起，闭着受了，夜风和，海面平静，这样的夜晚甚至称得上是舒适的。

她听着艾薇莉娅的歌声，神从意外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一言难尽。

卡西迪奥总调侃多拉格为“停职专业”，成天不是在停职，就是在被停职的路上，原来他的这个传统，这么早就开始了。

停职？又一个久违的名词。

只是她实在有些估自己，那歌谣的调在她嘴里跑调得离谱，音上不去，低音不来。

艾薇莉娅耐心等待着。

“七之都？”艾薇莉娅一愣，乐缇却已经垂脑袋。

一旁的多拉格已经默默转过，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听到她的问话，乐缇的肩膀微微一僵。

是她从玖那里听来的，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哄睡歌谣，歌词早就记不全了，调也跑得厉害。

艾薇莉娅停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哄小孩睡觉的歌，不好听是吧？”

她叹了气，歇了凑近的心思， 只放缓了语气，轻声吐两个字：“别怕。”

夜幕降临，乐缇披着风衣瑟缩在船角，风过，艾薇莉娅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良久，她终于听见一个极轻的声音：“七之都。”

“你……唱的什么？”乐缇终于还是忍不住，难得主动开，她抬看着艾薇莉娅，表有微妙。

他知这时候他不能开，一个浑气势压迫太的成年男，只会让这个孩更加戒备。

艾薇莉娅想了想，用鼻音哼起一首歌。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艾薇莉娅轻声问。

乐缇也愣住了。

艾薇莉娅从未听过如此妙的歌声，它听起来辽远而又近，婉转而又苍凉，带着某古老而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愫。

“那正好，”艾薇莉娅自顾自地宣告：“你的假期延了。”

船上陷了沉默， 而多拉格在乐缇醒来后， 便自觉地坐到了船尾， 面朝大海，只留一个沉默的背影，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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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艾薇莉娅刚开，乐缇又往后缩了缩，关心的问候到了嘴边便被艾薇莉娅行咽了回去。

第140章 人鱼之歌

艾薇莉娅也猜不透她的心思，她正兴于乐缇肯说话，想要再接再厉时，乐缇开了，一阵空灵的歌声响了起来。

她好像习惯了独自舐伤， 本能地用冷漠铠甲自我保护。

幸而现在的乐缇还只是个孩， 她的心墙还没来得及砌严， 于是艾薇莉娅能从那隙里，清楚地看见了她的恐惧。

“这艘船的调查，本来就不该是我这个级别该的事，回去之后……可能会被停职。”

可乐缇她在发抖，是因为惊吓吗？

乐缇没说话， 只是神空地盯着她。

她想借这段航船时光，在旅途中和乐缇再相几天，目前这孩的戒备心太重，经不起太多变故，她怕贸然展现能力，会让她更加不安。

但醒来后的她， 反应完全乎艾薇莉娅的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