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黑死牟本来就没有要求她一天要练多少字，是她自己要固定每日写两张字的。他给她掖了掖被，“好。”

哪里学来的习惯，每次睡前都要吻他的睛。黑死牟摸了摸那只被她吻过的睛，不自觉笑了一。她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脸颊红红的，眉间满是依赖神。

“怎么了？”黑死牟问她。她却扭过去，闷闷：“没什么。”

“假的。”铃音抓住先生的手，把脸放在上面，小声说着，“怎么我刚刚醒，您就去棋了？是不是陪我睡觉，耽误您的时间，您不开心了？”

先生的意思是，如果那天他遇到的是鬼杀队其他的人，她还会上山吗？铃音不知先生为什么要问这问题，但还是仔细思考起来。

她为什么一直在想富冈的事，黑死牟不明白。就当富冈是她的恩人吧，那时候她还不像现在一样依赖他，就算离开他，也不是一件错误的事，所以他从不会怪她。

“富冈先生的事，无惨大人真的不会追究吗？”铃音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她很害怕，在所有的鬼里，她只能信任先生。无惨肯定会生气的，她在无惨里只是个弱小的人类，他随随便便就能杀掉她，这些天她一直在想这件事。

“如果是其他的人，你会这样吗。”黑死牟低声问。他知她的心，但他想知答案。

铃音好不容易把事都完了，想跟先生说说话。但先生见她睡醒，上就起来棋了。她躺在被里看他棋的侧影，不知不觉中叹了几次气。

黑死牟很少说话。倒也不是不会说，他只是觉得没有说话的必要。过去漫的时间里，他都是自己度过的。无惨大人不允许鬼聚集在一起，也没有其他人类陪伴他，他已经习惯沉默了。她的发散在肩膀上，他伸手抚摸她柔顺的发，回答：“好。”

“您抱着我睡。”铃音一听他要走，就睁开了睛。她掀开被，想让先生也来。她地盯着他，见他也脱了外衣，才笑着搂住他。她又仰吻了他的睛，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当然好。黑死牟见铃音的确是十分困倦，便放棋，抱她到被里。现在天冷，哪怕屋里烧着煤炭，也不能不盖被就睡觉。他替她脱了外衣，又盖好被，轻声问她：“自己睡？”

怎么会是耽误他的时间。黑死牟用另一只手抚摸铃音的脸颊，心里无限柔，却只回答：“没有。”

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为什么要救富冈，他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

她想起了富冈先生半跪在地上，用日刀支撑形的样。他已经很疼了，却没有退缩。他是个很有担当的人，总是沉默，用平静的神对待这世上大分的事。也许铃音这么认为不够准确，毕竟他们也只见过几次，甚至话都没说几句。但她很激他，正因为这样，她才拼命恳求先生不要杀掉他。

什么意思？铃音不大明白，仰去看先生。可他脸上没什么表，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模样。她从先生上得不到什么有效信息，他只是低看着她，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一时间也迷糊了，不由得重复：“其他的人？”

这倒是奇了，明明她这几天只是睡觉的时候才跟他亲密一，其他的时候都在外面，甚至今天白日都是一边衣服，一边跟隔的邻居说话的。怎么他只是会棋，她就这样不乐意？黑死牟偏过去看铃音，她正撅嘴盯着他看，一副不兴的样。

说完这两个字，为了证明他话语的真实，他又脱了外衣，躺到被里。她枕在他胳膊上，用蹭了一他的脸，笑：“先生，我们说说话，好吗？”

的腰，小声：“我想睡一会，一会您叫我起来，好吗？”

铃音本来只想睡一会的，但醒来之后天都黑了。她睡得脑胀，见天黑了，外面又不如被里和，便又躺了。也许是天冷的缘故吧，最近她总不想动，只想窝在被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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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音使小也是可得很，这是以前都没有过的事。黑死牟放棋，又走到她旁边，低看她，“真的？”

只是他这么虽这么想，却没有说来。他贴住她的额，看着她略显不安的脸庞，柔声安她：“不会的，铃音，不会追究的，相信我。”

先生神柔和，轻声细语地安她，铃音心中的不安也就消散了。她小声说：“谢谢您。”

黑死牟见铃音醒了，也就起，穿好了衣服。他把茶杯拿过来，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喝。她微微起，喝了几，又躺了回去，“先生，今天不练字了好不好，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