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你想嘛？”

“还能怎么办，钱呗。就像你去柜台买衣服买包买车，买多了，不自然就成了会员了？”

生意真是不好。江遇文已经不记得自己这个月距离目标额到底还差多少，反正.....不是一两个散客能补上的空缺。没有提成，基础的底薪对他而言，最多只能将日常开销维持去。上个月趁着过年时候捞的那笔到现在已经不剩多少，再这么去，他连梦都要降级，从一夜暴富到小有富足，越过越悲凉，越过越显得没指望。

林之舟没好气地往林之樾脸上吐了烟，呛得他伸手去挥：“小孩儿打听这个，真是想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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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舟夹着烟在指间燃，熏得两个人同时冲他皱起眉来，他也全当看不见：“老板我一朋友，偶尔去捧个场而已。”

“那.....贵吗？”

毫不知的林之舟被他三两搪过去，在桌底李越明边沉默地竖起一个大拇指。林之舟没有起疑，三个人和和吃完一顿饭，只剩林之舟的酒杯里还剩最后一层浅浅的酒。坐在桌前放空的时候，林之樾忽而想起，自己来时还带着和林之舟无关的，另外一个迫切的问题。

“偶尔？”李越明克制不住地冷哼两声：“真的是偶尔？”

“天。”

输好文案，江遇文发送，又开心摆拍半天的照片自我欣赏起来。缎面的包装盒上印着朵样式暗纹，连带着盒里的填充一起被装一整片好看的红粉。限定款包装通常都会设计得符合季节或是节日特征，经典门款产品经过重新包装组合，就能卖于寻常款的价格，江遇文看了会儿照片，拿开手机，将自己膝盖上打开着的礼盒收好，又放回了旁边搭好的礼品袋里。

“我想起来一事儿，”林之樾已经很自然地不把李越明当外人：“上次那个酒吧，是什么来？”

林之樾在心里琢磨着这个数字，十几万，对于林之舟来说是几瓶酒，对于他来说和一还不错的游戏装不相上，但林之樾心里清楚，他们并不能用来和大多数人比，十几万的金额不是个小数目。林之樾再怎么想，也不觉得掏来那么多钱去砸一个如此可有可无的会员卡里太不值得。

“那当然，你可别不信我。那天要不是为了气你，那张卡都快给我丢了。”

他站起来，退后时不小心碰倒了脚边另一个袋，里琳琳琅琅的小瓶小罐骨碌碌大半，江遇文蹲去捡，那几个致的包装袋时不时从余光中掠过，最后一个小样收回，他看着前的两样东西，在一阵沉默后抱着手机往地上一坐，仰着望着天板叹了气。

“同恋会所啊，你不是知吗。”

回到家里，耳终于落得清静，宽阔的屋里只剩他一个，林之樾躺在沙发上放空充电，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原本想要开同唐月皎的聊天框，闪过朋友圈页面时，他发现江遇文的像正现在那个小小的横栏里，左上角标着一个代表更新的小红。

“十来万......？”

即使结成盟友，但林之樾仍然无法忍受他们俩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地调。他适时地打断了林之舟冲着李越明发散开来的，堪称脉脉的神，拖着凳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些许。

“不太清楚。”林之舟和李越明同时站起来：“会员都是熟人邀请介绍才能办。至于钱的话，应该是用多少就往卡里补多少。他那儿好酒的确不少，我上次应该是充了十来万.....?也就是两三瓶酒的功夫，不经。”

尽江遇文的好形象此刻正经历着“林之舟”影的侵蚀，但林之樾暂时也还不想把他们两个完全的划上等号，把一个不太熟的人只凭着自己的猜想就贴上不好的标签，这缺德事他不。

熟悉就熟悉在，他和早期时候玩人跟玩狗一样的林之舟，实在有太多相似的了。

林之樾没好气地怼他，随解释说只是好奇他们这小众的群都是怎么被斟酌挑选，再聚集到一块去的。林之舟又看他一，或许实在是于对他直男份的信服，将烟戳灭，一边穿外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从路上到家里，林之樾想着和江遇文见第一面时候他的一举一动，还有后突然现在后帮自己一把，而后掏纸笔换联系方式的一系列事，想着人群里最瞩目的那个人，林之樾觉得，江遇文给自己的觉很熟悉。

“我不是问这个，我的意思是，那个地方的会员份是怎么办的？要凭什么才能变成会员？”

“你觉得我有可能变成男同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