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松动(2/2)

诶？

“噢……”女孩变得蔫儿蔫儿的。

也许是酒的作用，一句话说到最后，她几乎是要啜泣起来，破碎到极，喃喃：“我不回去。”

她好像曾经和爸爸很亲密，可其实关于他的很多，她都不知。

“不要。”青羽瓮声瓮气，小声抱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可以吗？”她抬起，睛因为酒意和期待而显得格外亮。

“你喝酒了？”

思索片刻，他问：“要不要……去你爸爸的房休息会儿？”

梁青羽确实如她承诺的那样，守规矩，只去该去的区域。偶尔也带同学、闺过来，小聚一。除去甜品，她尤其喜这里的果酒——似乎迭加了鲜冷的茉莉，气息淡淡的。她更喜的是稍微喝过量时，那微微的乎劲儿，像被爸爸偶尔发时那温的松弛。

“一就成这样？看来没有遗传你爸爸的好酒量。”

“当然，”冯跃笑笑，掏手机，“我让人送房卡上来。你睡一会儿，醒酒了再回家。”

女孩迷迷糊糊地掀开，好一会儿神才聚焦：“……冯叔叔？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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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跃哽住，一时有些没办法。他自己也有女儿，也就见不得别人的女儿表脆弱。那慈父的心全被勾起来。

“我知的。”青羽乖乖，心里那因为爸爸冷淡而生的委屈，被这个意外机会冲淡了不少。

梁青羽埋脑袋，贴住公共沙发的面，轻轻地叹息。气息里尽是果酒的甜，以及少女难言的委屈和不甘。

比如那天——这里开业那天，他跟很多人觥筹错、侃侃而谈的画面。男人，女人，各各样，各目的，表不一，心思也不一。梁青羽近来总是不断想起。

她又可以离他更近……哪怕只是在他不在的时候。

正埋着脑袋当鸵鸟的女孩睛一亮。对于发现爸爸的很多面，知他更多，她总是有无限兴趣的。

至少，她可以去爸爸的房间待一会儿。一个，她从未造访过的，只属于他的房间。

今天也是如此。爸爸最近又冷淡好多。她一个人过来，两大杯去，人就半了。脸颊也红扑扑的，脚步都发飘。

他和路松明负责的容并无集。因此也不知此刻梁叙和路松明正在另一层楼会见领导——更不知，梁叙刚刚答应了什么。

他们之间好像相隔更远了。

“小羽？”

又一个她不清楚的细节。

察觉女孩绪的低落，冯跃轻声问：“要找人送你回去吗？”

冯跃离她不算近，也能闻到清晰的酒气。

冯跃正好巡视到这一层，看她靠在公共区的沙发上眯着打盹儿，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当然知爸爸很好很好，可那好都是在她面前。当他踏外面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切似乎就变得不同。那是超乎她想象的。她的爸爸。

他停了停，想到什么，又补充：“别动你爸爸东西。他……不喜别人碰他的私人品。”

：“是、是的。我答应您了。”

梁青羽有些心虚，别扭半天才，举起一手指：“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