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此刻只听她：“不要了。”

姜月仪手上拿着方才从祁灏那里借来的书翻着，也没看去一个字，半晌后才说：“走就走罢，我就清净了。”

明明刚刚她还没有抗拒之意。

努力将那个不该有的想法压去，祁渊手上的动作便再度加重起来，而早在他手放着的那把细腰也渐渐开始成似的。

心中松快了，事自然也更尽力和享受了。

“我就是知。”姜月仪气鼓鼓。

姜月仪差被吓得一个激灵，万幸被她把持住了，才没有表现什么来，只是脸已经白了，好在背对着祁渊，他看不见。

思，倒是令人又忧心又着恼，又不好再问去，只得先听祁灏的意思多住几日罢了。

他是什么意思？

她便短短地答了一句：“见过。”

骤雨初歇，云散雾绕，姜月仪累得不行，便面朝外躺着休息。

人到这份儿上，真是和贼似的。

想起不小心听见的嫂对婢说的那句话，祁渊便忍不住问边之人：“你觉得她……怎么样？”

这话问来奇怪，祁渊其实一便后悔了，那是祁灏的妻，与他一关系都没有，两人甚至都没有见过面，私向人打听嫂的为人，万不是他该的事，怎么想怎么龌龊。

祁渊遂就此作罢，如今已经髓知味，但她不想，他也不会迫她，况且今夜也有过一回了。

只是姜月仪这句话的尾音，却忽然又让祁渊想起了行云院那位女的声音，又说不上来仿佛是哪里像，在祁渊的脑海中慢慢重合成了一个声音。

然而祁渊正要俯上去，姜月仪却忽然侧过肩膀，抵住他的动作。

其实一直到夜里姜月仪再次见到祁渊之前，她都是张的。

青兰关上门，小声：“听说二爷是来向大爷告辞的，又被大爷给留几日。”

虽然只看见了一个背影，但她贼心虚，生怕被祁渊认来，自然是心惊不已。

恍惚间正要睡过去，一只温的大手又在了她的腰间，姜月仪受到碰，便扭了一，极小声：“待会儿。”

姜月仪匆匆回了正屋躲起来，直到青兰来报祁渊已经回去了，她才彻底松了一气。

那双手便停在那里，果然没有继续去，只是也没有拿开。

抑或是没发现，那他又是个什么心思，竟然问一个婢女打听自己？

好在姜月仪所猜测的一切并没有发生，祁渊见了她还是往往常一般，让姜月仪竟大有劫后余生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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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话已经了，便如覆难收。

姜月仪抠了一的被褥，被她的牙齿咬着。

***

听见后再次窸窸窣窣睡的声音，姜月仪轻轻哼了一声。

祁渊觉得自己甚为荒谬，不说窈窈已跟了自己数日，虽然说的话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听过，他竟能将她的声音与别人的搞混，就说白天那个是他的嫂，他此时如此作想，实在太不尊重。

青兰摇了摇，没有再说什么了。

今日因白日里的事，所以姜月仪倒是又小心些，这才背对着祁渊。

姜月仪又恼又气，床笫之间总是有几分想耍脾气的意思，但一声不吭又实在奇怪，便压了声音：“妾不太清楚，但夫人应该是个好人。”

她这几日其实已经松懈起来，早些的时候还总是用手挡着光，后来也就疲了，反正室都是许嬷嬷布置妥当的，决计是看不清楚她的脸的，再说就算看见了一些也无妨，在外祁渊本没什么机会见到她，就算见到了大抵也联想不到一块儿去。

“好人……”祁渊竟跟着喃喃一句，忽又失笑，“你既说了不清楚，怎么又知她是个好人。”

万一祁渊已经认来了，只是在心里不说，要到了晚上才当面揭穿她，那她又该怎么办？

姜月仪在祁渊这边的份是冯氏安排过来的婢女，虽然是冯氏手底的人，但没见过伯府的大夫人到底说不过去，反而会让人觉得不对劲。

难已经被他发现了？

半晌后，姜月仪听见背后的祁渊：“你见过你们夫人吗？”

虽不知她为何好像生气了，但祁渊也没有继续再问去，这话本来就是他说得不妥，本就是不该问的，更不该让婢去评价伯府的夫人，让她难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