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梁旭铭把前晃的脚抓到手里，无声地叹了气，明智地没有继续反驳。

梁旭铭察觉到，立刻：“很吵吗？我去把窗关上？”

好在在距离零还剩两分钟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梁旭铭立刻就窜了过去。

“祝你待会的约会顺利。”他对姚馨蔓眨了眨，密的睫羽轻轻颤动：“明年见。”

很难形容那是什么神，云昭至在很多客人里看见过类似的绪，但梁旭铭的好像有一不同。

说话间时间早已过了十二，窗外鞭炮声接连不断，云昭至往外面看了一。

说着他拿了外披在云昭至上，又低去给对方穿拖鞋：“拖鞋也不穿，冷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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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至哼哼两声，听不对这个答案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太晚了我担心你。”梁旭铭脸上的笑容收起一，转而皱起眉：“你怎么不穿外？肩膀不冷吗？”

将手机攥在手里反复掂量，上一通电话是十分钟前打的，当时云昭至只回了一句“快到了”就挂断了电话。

对上他发亮的双，云昭至冷哼一声连拖鞋都没穿就径直走向沙发：“什么，一路上打了多少个电话？”

云昭至并不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大分时候他的承诺不数都只能看他的心，所以梁旭铭不敢确定对方会不会照承诺回来。

私心里他是觉得梁旭铭“不”同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比谁好到哪去。

依旧是安安静静。

“你怎么那么啰嗦。”云昭至的一只脚晃了晃差打到梁旭铭脸上：“今天二十几度又不冷，而且从门到沙发才几步路，穿不穿都一样。”

茶几上的瓶里放着新鲜的白玫瑰，一个致的红礼盒放在瓶边上，特殊的丝带在灯光闪烁着微光。

他扭撞梁旭铭的眸，被其中沉到不符合年龄的绪震了一。

梁旭铭听电话那的不耐烦，没敢再打过去。

成天叛逆的要死，能不着家就不着家，我舅舅舅妈都疼死了。”

梁旭铭想看他笑，又不想看他对别人笑。

云昭至上穿着一件只右肩的红上衣，脖上系着一条缎带，脸颊两侧汗的棕红发凌而。

一门他就臭着脸一甩脚把鞋踢了老远，梁旭铭任劳任怨地把鞋捡回来摆好，嘴角怎么压都压不去。

外面温度确实不算特别低，但是晚上风大，了一路风云昭至刚回到的时候脸都是白的，现在不过是嘴。

还有五分钟就到零了，云昭至依然没有回来。

客厅里时钟的秒针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好像敲在绷的神经上，让那弦越绷越，几乎就要到极限——

梁旭铭知他中的“阿婆”就是把他捡回家并养大的老人，不自禁把微微向前倾。

“没有。”梁旭铭连忙摇，语无次地解释：“我没想到你小时候会怕烟……在我心里你的胆一直都很大，也一直很勇敢。”

“我那时候总怕到手，所以每次玩都提心吊胆。”云昭至像是想笑，但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我小时候胆真小。”

“我看见的时候觉得这个和你的工作服很适，所以就买来了。”梁旭铭屏着气在一旁偷看他的脸。

他说不那不同是什么，只是本能到陌生和不适，所以他当即就蹙起眉质问：“你那是什么神？觉得我可怜？”

梁旭铭猛地站起，又一次往大门看去。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十一，云昭至不得不起准备离开，不然就不能在零前回到家了。

其实云昭至在外面经常笑，对同事笑，对客人笑，对所有人都笑脸相迎，只有回到家才冷脸。

云昭至打开礼盒，看见了一枚金灿灿的小皇冠发卡。

年幼时尚未遭遇变故的小云昭至会是什么样的呢？脾气也和现在那样大吗？真心的笑容会不会比现在多一？

“不用。”云昭至摇了摇，脸上没什么表：“我只是想起小时候过年阿婆也会放鞭炮，还会买烟给我玩。”

云昭至很少会主动讲自己过去的事，但梁旭铭有想象过。

“新年快乐，昭至哥。”梁旭铭越靠越近，几乎要和云昭至贴在一起。

“谁知呢，可能是移吧。”云昭至没当一回事，只把梁旭铭对自己异样的依赖归咎于对方失去亲人后的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