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纱(3/4)

，说了几句关心话罢了。”

青杏嘟囔：“可您都……那样看着他了。”

她学不来娘那波转、语还休的神态，只觉得任是铁石心也该化了。

“傻丫，”殷晚枝对镜梳发，“他没当场翻脸赶人，容我近了，甚至让我扯了袖——虽然后甩开了。这不叫拒绝，这叫‘没想好’。”

她语气笃定，她虽然接的读书人不多，但是当初的宋昱之和这简直一模一样。

如今这位‘萧先生’大抵如此。

读书人嘛，总是多几分清。

“可是……”青杏还是有些气不过。

小姑娘的心思很好懂，只觉非黑即白，拒绝就是拒绝。

殷晚枝有些好笑，她早过了被心上人拒绝便心碎的年岁，又不是求真心，借个罢了，凭她的颜，她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对于那表面清冷的男人，直白猛攻往往适得其反。

就得这样若有似无地贴着边界试探，让他习惯，让他松动，让他自己都未察觉防线已悄然退后。

到最后必定能拿。

“好了，”她语气轻松，安抚着青杏，“去把明日要修补的料再清一遍，早些歇息吧，你家娘心中有数。”

果不其然，说起正事，青杏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哒哒哒朝外去了。

殷晚枝熄了手边的灯烛，舱陷昏暗。

她目光投向窗外皎月。

还真是……月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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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放亮，江面雾气氤氲。

船上一切如常。

手们早早开始叮叮当当地修补船舷，船老大吆喝着指挥，青杏带着婆准备朝。

沈珏也着睛爬起来，继续他“帮工”的活计——虽然主要是跟着四转转，递递工。

只不过船上未免太平静了。

他甚至几次偷偷观察宋娘和自家表哥。

毫无所获。

沈珏挠挠，几乎要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江风太大，迷糊了产生了幻觉。

他憋了一肚话想问，可瞅瞅景珩那张没什么表的脸，又看看宋娘从容指挥船工，那副“无事发生”的坦然模样，到底没敢开。

这么一来二去，他自己倒先说服了自己：定是他想多了！

宋娘这般明理利的，怎会真对他那块冷冰冰的石表哥有什么心思？

昨日大约真是于激和关心，却被表哥那不解风的冷脸给伤了心，如今想开了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