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那就让战争来临吧(2/3)

残留的五岳，西岳的断龙使，乃至于中岳麾执行其职责的其他山神，都刹那之间觉到了那宏大意志的决意，觉到了无尽的波涛，无数的山神地祇垂首，于是万肃然，等待着泰山府君的命令。

是泰山府君！？

周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起脖，平静喝第一杯茶。

“尔等神域疆界，自此混一。

如同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衣，虽能勉蔽，却无法抵御一场席卷天地的暴风雪。整个神州大地的防御，迫切需要一丝线，将这些各自为战、濒临破碎的补丁合起来，织成一件足以抗衡神威的战袍。

他们能依仗驿堡暂时自保，甚至偶尔击扰，但活动范围被死死限制在堡垒周边数里，对于大局而言，如同投洪的几颗小石，涟漪微不可察，自却时刻于覆灭边缘。

茶，却如烈酒一样，周衍的神无比平静，像是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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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辽阔大地之上的人们，在失去和外界的联系当中，仍旧一，一火光，在不同的地方厮杀燃烧着，让这一片大地没有沦陷，即便敌人众多，仍旧和他们死死纠缠住。

轰！！！

这等直接行勾连天所有地祇的气魄和位格，除去了那传说中的后土皇地祇娘娘，也就只有以太古之神，凌驾于泰山公之上的泰山府君可以到了。

于是泰山府君如是：

“吾于此天地倾覆之际，发此敕令。”

或者说，等待着泰山府君真正的，对天一切山神地祇的命令。

在他化诸多，四方驰援的时候，人间并没有坐以待毙。

刹那之间，诸多山神地祇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今寰宇倾危，祸滔天。敕命：五岳为枢，即刻勾连天地脉。”

只是，面对着共工这一系的疯狂扑杀，也终于还是有其局限和残酷。

如今，是你举火焚天的时候了。

而这丝线，正握在周衍的手中。

“……共工复苏，天地覆灭，往日，地祇山川，各镇一方，受一方香火，守一方清平。然今时，滔天之势非尺土寸壤可挡，灭之灾非孤忠独勇能挽。”

诸神谛听，万灵肃静。

“是府君手了吗？！”

也没有等待所谓的英雄来拯救。

足够了，哪怕需要此作为最前方的旌旗。

“自今日始，千山万，凡有灵应者，凡承地脉者，凡享血者，凡记名于山川簿录者，无论雄踞五岳的尊神，抑或守一隅荒祠的微灵，皆当回应。”

如此气魄！

“尔等香火神力，自此统调。

“天地祇，无论山川、城社、湖泽、路，凡受地气而存者，皆奉此令：

“敕——”

“中岱持符，西华执律，南衡司察，北恒督战，东岳泰山府总摄气运。尔其贯通地络，使神力转无碍，意志通达如一。”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一切，皆落了周衍的知当中。

守尚可，护面无能。

三里活命古之，神像正要无声裂，化作寻常泥土，忽而却觉到一涟漪扫过，继而，本来会迅速崩塌的躯刹那之间凝住了，老土地，还有各的山神们，都听到了那平静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他们都在各自的方寸之地到了极致，汗、血、甚至死亡。这些星星的抵抗，延缓了洪祸彻底吞噬人间的速度，保存了分元气与希望的火。然而，终究是自保有余，取不足。

乌程茶山的雾气护不住山脚稻田，陇州山神的虫蛇挡不住山外洪，古土地的最后神力也只铺就了三里生路。青城弟阵前法力濒竭，天台士丹药输送维艰，衡山散修困守孤堡。

几乎是及这一敕令的瞬间，就有一混合着人气运的地脉之力扫过，几乎就要崩碎的老土地神像，在这一涟漪之，瞬间止住，各地山神，地祇，无论名山大川，还是寻常山神，都是面骤变。

这一句话，所有地祇都明白分量了。

战果有限，偶有斩获，却也引来了族有组织的报复围攻。

“敕令——”

这觉……

在江外小小聚集地的周衍手指抬起，他想要如往日那样说些符合泰山府君位格的话，但是声音顿了顿，看着这人间，他只是轻声：

“尔等耳目灵应，自此共联。”

。

山河同命，万灵共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