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应星变睿宗禅位 泄逆谋公主杀身(2/3)

后系同州邽人，父名仁皎，由玄宗为临淄王时，聘为王妃，玄宗清禁，妃亦预谋，因此玄宗登基，即册为后。为后文废后张本。玄宗又授王琚为中书侍郎，时与商议国事。琚籍隶河，少有才略，通天文象纬学，从前驸都尉王同皎，尝重琚才，引为密友。同皎事败，见前文。琚遁至江都，为富商佣书。商家知非庸才，妻以女，且厚给妆奁，琚赖以存活。及睿宗嗣位，乃与妇翁说明原委，得资还都。玄宗为太时，外游猎，途次遇着王琚，见他儒服雍容，因即召询。琚才本是捷，至此更有心，益逞词锋，且邀太到寓，娓娓续陈，说得太非常投契。琚又杀酒，厚飨太，太愈加动，愿为荐引。别后返谒睿宗，即说王琚如何有才，乞加录用。睿宗因他是个白衣秀士，但令补诸暨县主簿。太默然退归。会琚闻得一末秩，过谢东，到了廷中，却故意徐行，左眺右瞩。东侍卫呵止：“殿在帘，怎得自由行动？”琚微笑：“今日有什么殿，但知有太平公主呢。”显是策士吻。言未绝，太已经趋，亲自迎。琚表明谢意，即促膝陈：“韦庶人敢行弑逆，人心不服，所以殿一呼皆应，立诛首恶。今太平公主自恃有功，凶猾无比，左右大臣，多为所用，天又因兄妹关系，格外容忍，琚窃为陛隐忧哩。”太遽起，引与同榻，对坐与语：“主上同气，只有太平，若有伤残，恐亏孝。”琚答：“小孝不足言，殿当思大孝。”太：“大孝如何？”琚复：“安宗庙，定社稷，乃为大孝。试想太立有大功，理应承统，今公主乃敢妄图，营私植党，有废立意，一旦变起，岂不是累及宗庙社稷么？宗庙社稷不安，殿即思尽孝，恐亦不及待了。”太搓手：“如此奈何？”琚答：“琚闻外大臣，唯张说、刘幽求、郭元振等，不为太平所用，殿若与商议，当可纾忧。”太乃喜，叫他不必赴任，留居詹事府中。既而太受命监国，五品以官吏，得由太黜陟，乃即迁琚为太舍人。及太受禅，特超擢中书侍郎。琚遂与刘幽求等，谋去太平。幽求使羽林将军张

翌晨由睿宗手谕，传位太。太再上表力辞，睿宗不许。太平公主自悔无及，没奈何语睿宗：“禅虽决，总宜自总大政，太少不更事，恐未能施行尽当呢。”睿宗乃召嘱太：“汝因天事重，想我兼理么？古时虞舜禅禹，尚亲巡狩，朕虽传位，岂忘家国？所有军国大事，我自当兼省，汝何必多虑呢。”太乃勉应命。过了数日，禅期届，太隆基即位，尊睿宗为太上皇。上皇仍自称朕，诏命曰诰，五日一受朝太极殿。皇帝自称为予，命曰制敕，每日受朝武德殿。凡三品以上除授，及重刑要政，俱奏闻上皇，然后决行，余事皆受成皇帝，改行正朔，颁制大赦，是谓玄宗先天元年，立妃王氏为皇后。

越年，又改为开元元年，元宵节届，灯市极盛，安城中，光耀如同白昼，无论大家小，统是悬灯结彩，缀升平。玄宗奉着上皇，御门观灯，大酺合乐，宴赏了好几日，余兴未衰。又令都中延灯期，直至二月中旬，尚未停辍。太平公主私第中，越觉闹，供张声伎，皇家，所陈珍宝，光怪陆离，所制彩仗，靡丽巧，满朝朱紫，无不联翩踵贺，端的是繁华众，烜赫绝。炎炎者灭，隆隆者绝。左拾遗严之及晋陵尉杨相如，先后上疏，俱戒玄宗节去奢，乃将灯市停止，但月余糜费，已是不可胜计了。此为玄宗将来佚之兆。太平公主自经幽求等贬黜，声焰益张，意见越，镇日里与人私党，密谋废立，又勾结人元氏，令在赤箭粉中，置毒以。什么叫作赤箭粉呢？赤箭系是药名，研粉为饵，可以延年。玄宗时常服，所以公主嗾令元氏，乘间毒。元氏尚未手，已为王琚所闻，见玄宗：“祸机已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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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旁，现了一个彗星，光芒数丈。太平公主即密使术士白睿宗，谓：“彗星现，当是除旧布新的变象，且帝座及心前星，心有三星，旧说前星主太。亦有变动，大约太当承帝统，请陛传位为是。”看官！你想此说是明明激动睿宗，引他恨及太，可以从中谗，不意睿宗竟信为真言，便毅然：“朕早思传位，今天象又复如此，尚有何疑？传德避灾，朕志决了。”术士不便再言，慌忙返报太平公主。公主大惊：“巧反拙，假成真，这还当了得么？”这叫庸人自扰。随即召党羽，共议挽回。大家想了多时，没有什么良策，只好奏阻禅，再作计较。于是彼上一奏，此陈一疏，接连呈章牍数本，并没有批答来，急得太平公主，自往面阻。偏是睿宗决意传位，任你吐莲，也是不依。公主没法，退归私第，再遣人往劝太，教他固辞。太乃驰中，拜谒睿宗，叩固请：“臣儿仅立微功，得为皇嗣，已是例外蒙恩，恐难负荷。今陛且遽传位，究是何意？”睿宗：“社稷再安，与我得天，皆汝力。今帝座有灾，故特授汝。转祸为福，愿汝勿疑！”太又叩固辞，睿宗作：“汝为孝，应该听从我言，岂必待柩前即位，方得为孝么？”太无词可对，只好涕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