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 入番营单骑盟虏 忤帝女绑子入朝(2/4)

公卿错愕，不知所对。有刘给事独班抗声：“敕使造反么？今大军云集，不戮力御寇，乃胁天蒙尘，弃宗庙社稷而去，非反而何？”也是朝鸣凤。朝恩被他一驳，也不觉靡然退去。代宗乃始视朝，与群臣商议军，可巧奉天传捷音，朔方兵使浑瑊，援奉天，袭击虏营，擒一虏将斩首千余级。代宗大喜，立命中使奖谕，随即退朝。会大雨连旬，寇不能，吐蕃将尚结悉赞重英等，大掠而去，庐舍田里，焚劫殆尽。代宗闻吐蕃退兵，益信是佛光普护，仍令寺僧讲经，哪知吐蕃兵退至邠州，遇着回纥兵到，又联军围泾。郭仪在泾城，命诸将严行守御，相持不战，二虏见城守谨严，退屯北原，越宿复至城。仪令牙将李光瓒赴回纥营，责他弃盟背好，自失信用。今怀恩已遭天殛，郭公在此屯军，和请共击吐蕃，战可预约时日。回纥都督药葛罗惊问光瓒：“郭公在此，可得见么？恐怕是由汝绐我。”光瓒：“郭公遣我来营，怎得说是不在？”药葛罗：“令公果在，请来面议！”光瓒乃还报仪，仪：“寇众我寡，难以力胜，我朝待回纥不薄，不若往谕，免动兵戈。”言已行。诸将请选铁骑五百随行，仪：“五百骑怎敌十万众？非徒无益，反足为害呢。”说得甚是。遂一跃上，扬鞭营。仪第三晞，正随父在军，急叩谏：“大人为国家元帅，奈何以饵虏？”仪：“今若与战，父俱死，国家亦危，若往示至诚，幸得修和，不但利国，并且利家。就使虏众不从，我为国殉难，也自问无愧了。”说至此，即用鞭击手：“去！”满腔忠义，在此一字。当开门驰，背后只随着数骑，将至回纥营前，令随骑先行传呼：“郭令公来！”四字贤于十万师。回纥兵皆大惊。药葛罗正执弓注矢，立营前，仪瞧着，竟免胄释甲，投枪而。药葛罗回顾酋：“果是郭令公。”说着，即翻，掷去弓矢，敛手拜。回纥将士，皆罗拜，仪亦答礼，且执药葛罗手，正言相责：“汝回纥为唐立功，唐朝报汝，也是不薄，奈何自负前约，我地，弃前功，结后怨，背恩德，助叛逆呢？况怀恩叛君弃母，宁知汝？今且殛死，我特前来劝勉。从我，汝即退兵，不从我，听汝杀死，我被汝杀；我将士必向汝致死，恐汝等也未必生还哩。”药葛罗答：“怀恩谓天可汗晏驾，令公亦捐馆，中国无主，我故前来。今见令公，已知怀恩欺我，且怀恩已受天诛，我辈岂肯与令公战么？”仪因说：“吐蕃无，乘我国有，不顾舅甥旧谊，寇京畿，所掠财帛，不可胜载，杂畜，弥漫百里，这都是上天赐汝呢。今日全师修好，破敌致富，为汝国计，无逾此着了。”药葛罗喜：“我为怀恩所误，负公诚，今请为公力击吐蕃，自赎前愆。唯怀恩系可敦兄弟，愿恕罪勿诛！”仪许诺。郭晞放心不，引兵观，回纥兵分着左右两翼，稍稍前。郭晞亦引兵向前，仪挥晞使退，唯令麾取酒，酒已取至，与药葛罗宣誓。药葛罗请仪宣言，仪取酒酹地：“大唐天万岁，回纥可汗亦万岁，两国将相亦万岁，如有负约，殒阵前，家族灭绝。”誓毕，斟酒递与药葛罗。药葛罗亦接酒酹地：“如令公誓。”仪再令将，与回纥酋相见。回纥将士大喜：“此次军，曾有二巫预言，前行安稳，见一大人而还，今果然应验了。”仪乃从容与别，率军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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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葛罗即遣酋石野那等，觐代宗，一面与奉天守将白元光，合击吐蕃。吐蕃已经夜遁，两军兼程追击，至灵台西原，遇吐蕃后哨兵，鼓噪杀。吐蕃兵统已思归，还有什么斗志？一时奔避不及，徒丧失了许多生命，抛弃了许多辎重。白元光将夺回财帛，给与回纥，还士女四千人，带还奉天。药葛罗亦收兵归国。吐谷浑党项剌等众，当然遁去。怀恩从名臣，以灵州降。仪因灵武初复，百姓凋敝，特保荐朔方军粮使路嗣恭，为朔方节度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