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 僭帝号大兴逆师 解贼围下诏罪己(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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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捷亲卒，禀命浑瑊，誓再与日月拼命。浑瑊用兵护着，授他密计，各上城，驰至日月营前，辱骂。日月持枪跃，各健士略与锋，四散遁还。日月赶了一程，正思停步，那健士又复凑合，仍然痛骂。待日月追来，又复走散，一追一逃，惹得日月怒起，卸了甲胄，拼命赶来。官军一齐突，把日月围住，日月尚不惊忙，左挑右拨，无人敢近，怎奈箭如飞蝗，避不胜避，至贼军突围来救，日月已是中箭，呕血毕命。一报还一报。贼军舁尸围，走报朱泚，泚令归葬安。日月母竟不恸哭，且对尸骂：“奚，国家何事负汝？乃从逆贼造反，死已迟了。”原来日月本是奚人，所以母有此说。及泚败死，叛党尽诛，惟日月母免罪不坐，这也算是忠有报呢。奚人也有此贤母，莫谓夷族无义。

德宗募使四，告急外军。魏县行营奉诏动，李怀光首先踊跃，誓众勤王。燧李芃，引兵还镇，李抱真退屯临洺，仍防东路。还有李晟自定州接诏，即率四千骑西行。张孝忠倚晟为重，不晟往，晟语众：“天播越，人臣当即日赴难，奈何作上观？”遂令往质孝忠营，愿与孝忠结婚，并以良为赠。孝忠乃拨兵六百人，随晟同行。录晟言行，表明忠悃。两军行需时，急切不能至奉天。泚得幽州散骑，及普戍卒，合成数万人，攻城尤急。左龙武大将军吕希倩，开城搦战，中箭亡。将军重捷，与希倩友善，悲愤迫，誓报友仇。翌日，带同健儿数十人，怒战，突贼阵。贼将李日月，素称骁勇，枪斗，与重捷大战数十合，不分胜负。浑瑊兵接应，日月未免慌忙，手法一松，几被重捷刺落，亏得灵捷，圈外，才得脱走。重捷不肯舍去，乘胜逐北，追至梁山，日月转再战，又约一二十合，仍然拖枪败去。这才是诱敌了。重捷当先再，不防山前伏着贼兵，用着铙钩铁索，将重捷绊倒。重捷随仆地上，贼兵正上前擒拿，那重捷麾十数人，冒死抢夺，好容易夺回重捷，已变作无将军。日月尚转驱杀，正值官军赶到，才得将抢尸各人，接应回去。德宗见重捷尸首，抚哭尽哀，结蒲为首，厚礼殓葬，追赠司空。日月持重捷首，献朱泚，泚亦泪，叹为忠臣，也束蒲为，用棺埋讫。

自日月战死，贼军夺气，泚遣苏玉至陇州，授陇右留后韦皋为中丞，令发兵相助。玉至汧，遇陇州戍将云光，率五百人来投朱泚，两晤谈，云光谓皋不肯降，本拟设法诛皋，不幸谋，所以率众来奔。玉答语：“韦皋书生，不知兵事，君不如与我俱往陇州，皋若受命，不必说了。否则君麾兵诛皋，如取孤豚相似，怕他什么？”云光欣然：“这也使得。”去寻死了。遂偕行至陇州。皋已闭城守备，由苏玉大呼开城，令接诏书。皋登城问明由，先放苏玉去，受了伪命，然后再登城语云光：“君去而复来，愿从新命否？”云光：“正为公有新命，所以复来，愿托腹心。”皋又：“彼此果是同心，请悉纳甲兵，使城中勿疑。”云光以皋为易与，随允诺。皋即城验收兵械，邀同城。当开设宴，请玉与云光座。酒过数巡，突有壮士数十人，趋中，将两人杀死一双。皋因筑坛誓众，愿讨凤翔伪节度使李楚琳，一面遣兄平弇诣奉天，奏报德宗。德宗改陇州为秦义军，擢皋为节度使。惟朱泚闻玉被杀，越加愤闷，复驱兵攻城，恨不得顷刻踏平。亏得浑瑊韩游环昼夜血战，还算守住，只粮早被截断，城中无粮可，害得人人枵腹，就是供奉御，亦只粝米二斛。德宗召谕公卿将吏：“朕实不德，应取败亡。卿等无罪，不若降，自保家。”群臣皆顿首涕，愿尽死力。浑瑊因城中尽，每伺贼军休息，乘夜缒人城，采芜青还城，聊充饥。且每日泣谕将士，晓以大义，众虽饥寒迫，尚无变志。忽见贼军中拥一座云梯，广数丈，架，上容壮士五百人，前来攻城，浑瑊急令军士暗凿地，通城外，储薪蓄火，专待云梯到来。神武军使韩澄，视城东北隅最广，足容云梯，因亟饬军搬运引火各，如膏油松脂薪苇等，储积城上。泚盛兵攻南城，韩游环瞧着：“这是声东击西的诡计，快严备东北隅。”韩澄已在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