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正常(5/6)

“没事的。”见他还要开，她说：“二哥如今刚朝堂，基本就不稳，没必要为了我的事得罪瑞王。”

她谢二哥这一份心意，却也不愿意让他为了自己得罪旁人。

她从来没想过靠别人，这么多年，她都是靠自己走过来的，何况她本就没想过嫁人，自然也不需要那些所谓的名声……她说完也没再多言，朝两人敛衽一礼后便往外退去。

……

知她答应了瑞王的要求，半夏当场就白了脸，李嬷嬷的脸也不好看。

顾攸宁神倒是无碍，反而还朝她们了个笑，“好了，都别丧着一张脸了，就支舞的事，我倒庆幸他没有非要小满什么。”就小满那个，如果真要一报还一报，就算有谭大夫替他诊治，恐怕也不安全。

待又过了一会，她才沉声：“这事别让小满知。”

半夏不忍：“姑娘……”

还是李嬷嬷沉得住气，低声回：“老不会让小少爷知这些事的。”

“嬷嬷，你刚刚为什么不劝劝姑娘？”走门，半夏就忍不住说：“瑞王府那样的地方，姑娘若是去，她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李嬷嬷停步，看了轩窗闭的屋，半晌才声，“姑娘最在乎的是什么？”

半夏一怔，等反应过来讷讷：“小少爷。”

“是啊……”

此时已趋近傍晚，艳丽的晚霞在天边逶迤开来，仿佛一副天然的画，她就这样隔着窗看着里的少女，哑着嗓音说，“对于姑娘而言，什么都比不过小少爷。”

“而且……”

李嬷嬷一顿，须臾才又说：“我看姑娘怕是早没了成亲的心思。”她眶微红，但也只是一瞬又重新肃了脸，沉声：“四喜那个丫呢？”

半夏似乎还没从李嬷嬷的话中回思绪，声音都有些缥缈，“还跪在院里。”

李嬷嬷冷声，“就让她跪着！”

……

而此时的西院。

顾婉正在窗边剪，听完侍棋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只轻轻说：“知了。”

侍棋到底还是心有不忍，低声：“二小了那个地方，这辈也算是毁了。”话音刚落，就听到剪在坛划一刺耳的声音，她心一凛，连忙敛了表又换了话问：“姑娘，四喜靠得住吗？若是她说了什么……”

“她最清楚顾攸宁的脾气。”

顾婉嗤：“她若说了，顾攸宁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她。”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主仆二人吓了一，侍棋先回过神，忙转过要去训斥来人，可看见来人的面容时却是一怔，语气讷讷，“四小。”

顾婉听到这一句，神微顿，等回过的时候又恢复成从前那副面貌，她放手中的剪，柔声同来人说：“阿昭，你怎么来了？”

顾昭没有来，而是站在门，沉着一张小脸问她，“今天的事是你安排的？”

侍棋看了一妹俩，低，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