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数典忘祖(3/7)

”一词的意思是指那些最初从中亚或东欧到来，但至少在近千年来已居住在西伯利亚的族裔。西伯利亚的神话十分稀少，但西伯利亚人似乎信仰一万有灵的教门，黄教僧或咒术师起着重要的作用。他们的信仰涉及某混的超自然力，但万有灵论的影响是很大的，甚至墙上的影也有它们的落和生活狩猎的地区。彩虹和太的光线有“主人们”，他们住在这些光亮的弧拱上，并可任意降到大地。石有“声音”，一块石可以山去压死一个它怨恨的人。有这样烈的万有灵的信仰，无怪乎死者在他们的神话中扮演了许多重要的角。

由于古代人大都相信亡灵是污秽的，可恐怖的，应是敬而远之的缘故，在各族裔间都有各送灵去的仪式，清除房间和屋的习惯，中国人亦不例外。一般人是专门另设筵席供奉祖灵和亡灵的，祭祀中人人那敢和死灵一起吃喝？大人们一律退避三舍，孩们都吓作一团，因为如果吵了这个筵席，或孩们摸了祖灵所坐的椅，将会招得飞来横祸的。原始民对死灵恐怖的观念，仍旧在此隐隐可见。

经过几世纪的抗争，通灵师们终于演化成今天的通灵师，从而避过了教门上的迫害。不仅如此，通灵师们在媒的宣染，更一步被人所崇拜和接纳。近代比较著名的通灵师有乔瑟夫格兰威尔、法兰西斯冯海尔墨特博士、亨利阿努比斯博士、罗卜特波伊尔等。今日欧洲各国，由于人民大都信奉景教，崇拜一神之故，大家已不再举行什么祭祖的仪式了。但当欧洲人民未接受景教以前，大概是和其它原始民一样，曾举行过亡灵崇拜的。从今日尚留于世的“诸圣节”和“万灵节”来看，或多或少可能予以证明。在今日欧洲，每年十一月一日定为“诸圣节”，自九世纪以来，罗教会便规定了这个节期。英国教会亦在此日，正教教会，以圣灵降临节后的第一个主日为此节。所谓诸圣节是纪念景教中已死去的诸圣徒，虽没有崇拜祖宗那样来得厉害，但仍免不了有纪念死人的观念在。这个诸圣节大概是由古时民间拜祖宗的信仰变化而来的。除诸圣节外，在天主教会更有“万灵节”，日期在十一月二日，如碰到是礼拜日，则改为翌日举行。在这天，好象中国和尚在盂兰盆节时，超度死灵地狱一般，罗教会被准许举行三次弥撒，为堕落在炼狱中的灵魂祈禳，求救。这个炼狱宗旨和我们佛门的“中说”十分相同，以为人在死后七七四十九天中，被放在转回前的阶段中，如能予以超度，则能获救云云，但今日大多数僧侣解释成这个超度是为安活人，并非为死者。这个万灵节的行事自第十世纪以来，便在本尼迪克特修派势力较的卢和意大利北一带，同派信徒的家中举行。以后大家群起仿效，自第十四世纪以来，便被罗教会予以公认。更自一九一五年起，在万灵节中特准可举行三次弥撒。在这天，除在教堂有讲外，并一齐举行扫墓，各地方均有各不同的行事。在墓前烛，以及烧起葶的十字架时，均令人不得不连想起盂兰盆会来了。日本东洋大学教授渡边照宏氏以为这个万灵节原非景教的节日，而是一民间信仰，在不知不觉中，古时的民间仪礼终于跑了景教中，变成了形式残存于教会之中。

反倒是我们佛门数典忘祖了。论到中国人的祖先崇拜，已是人人知，似乎不必要再多说了，当古代天竺人拜祖灵或亡灵时，不像我们中国人只向着那看不见的嗑跪拜，天竺人是先选择三位活着的婆罗门僧侣，作为祖灵或亡灵的代理人，家将所有应供给祖灵的和礼，都统统送给这三位僧侣，算是祖灵已收了这些东西。但这三个人是被严禁再拿这些和自己的朋友吃喝快乐的，祭毕后，婆罗门僧侣的上便被带有各“禁忌”了。以僧侣为亡灵的代理人，或在祭祀时以一份当归于僧侣的风俗，在世界各族裔间都有相似的痕迹可寻，也许这和并不实际从事生产劳动的僧侣之生活有关。在我国，大致在清明、盂兰盆会、冬至和死者命日等的四次外，举行扫墓祭祖。除了若家天天殷勤地在死者牌位前供奉饮外，其它大多数的家除在这四次外，是不祭祖宗的。除这四次以外，祖灵和亡灵似乎无须要人间烟火。不必说，中国人的祭祖主要是源于儒家的孝丹训与民间信仰的传说，以及中国的家族血缘关系而来，当中国文明王朝，儒教的“孝经”问世，儒家的孝宗旨广被宣扬以后，中国人的祖先崇拜已渐渐步到因思慕追远祖先而祭祖的地步了。但在若地方，仍没有完全脱离如民俗先贤所说的害怕亡灵的观念。不“孝经”的作者是孔，抑是曾，或是别人记述了孔对曾所讲的等等的各意见如何，孝经最后的一章明白地告诉了生者对于死者应尽的责任如何。“曰，孝之丧亲也，哭不依，礼亡容，言不文，服不安，闻乐不乐，旨不甘，此哀戚之也，……秋祭祀，以时思之，生时敬，生事哀戚，生民之本尽矣，死生之谊备矣，孝之事终矣。”“孝经”，丧亲章第十八。但儒家虽劝人要秋祭祀以时思之，但并无说明亡灵现在何，或将从何来享受人间祭祀？这个问题只有给佛门来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