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6节(3/3)

腰间的山虎纹，一把将庄家推开，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坐庄，接你这一注！”

王换，旁边的薛十三看着两边都拦不住，叹了气，退到桌角。

围拢在四周的赌客静了静，随即便动起来。押见血刀赌命的事，也不常见，有些人拿了钱，全押在王换这一门。

骨牌是庄家洗好的，等赌客都了注，曾虎起骰，砸着骨牌撒了去。等骰落定，一旁的帮龙便把牌发了。

四张骨牌摆在王换面前，后的黑魁两条都有些发，他很想看看王换的牌，却又不敢。

老赌客都是这样，一把赌家定生死的牌，在未打开之前，心都是畏惧又期盼着的。

王换先拿起两张骨牌，摞在一起，贴着手掌举到面前，一张是天牌，极好的牌面。他顺手一搓，第二张牌了双红，一路搓到底，双红也一路红到底，赫然是张人牌。

后的黑魁面喜，天牌加人牌，便是五天杠，虽不算太大，却足以让人心安。

王换又拿了另外两张骨牌，照旧摞在一起，贴手掌举到面前，第一张牌是红彤彤的人牌，轻轻一搓，第二张天牌便了。

“天对！人对！”黑魁在后爆发一阵宣般的呼，那些将钱都压在王换这一门的赌客，也跟着呼号起来。

“天对十五，人对十三，二十八。”王换将四张骨牌摊在面前亮开，冲曾虎伸了伸手，说：“丁三开门，摆在了牌尾，没在你手里。你没有至尊，这把将牌摊开了让你选，你也输了。”

“你运气好。”曾虎将自己的牌扣了，站起，冲后的帮龙说：“赔钱。”

说完这两个字，曾虎转走了，庄家和帮龙打开地上的钱箱，一五一十的数钱，赔给王换和其余赌客。

一千四百大洋，沉的压手，黑魁却不觉得沉，喜颠颠的扛着钱袋，跟王换朝赌档外走。

“黑魁，我说的话，你不会以为是说笑吧？”王换回看了看黑魁：“你若再赌，先拿我的命来注，等我死了，其余的那些家底，你随便输。”

黑魁收了脸上的笑意，低，默不作声的跟在王换后。

从赌档来，王换就看见曾虎歪着站在赌档门。

曾虎走到王换面前，后背那条山虎活灵活现，仿佛随时都要从曾虎的上扑来。

“十三堂撒去的钱，其实就是张网。”曾虎对王换说：“该收网时，你就会比死了还要难受。”

第11章 异类

曾虎说话时，王换在看他。王换忽然觉得，跟阿苦还有人联手的事，要拿一件大事来看待了。

西鬼市没有什么公平可言，赌档所谓的诚信，也是有价码的。

“虎爷。”王换把烟丢在曾虎面前的地上，用脚踩灭了，说：“你撒网之前，能跟我说一声么？”

曾虎笑了，一白牙，一个字未再说，转走远。

直到曾虎走了，薛十三才晃着脑袋走过来，在王换前重重的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