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5/7)

好。”

李亭鸢脚步一顿，听另一人轻蔑：

“那不是应当的么，他什么份，也来攀咱们世爷？”

李亭鸢刚想上前阻止，就听之前那人压低了声音，轻声：

“对了，你可听了近日京中那一桩奇事？”

“什么奇事？”

那人顿了顿，神神秘秘：

“我三伯父不是郭大人府上的家嘛，听说啊……前几日郭大人那次突然得了什么恶疾，一夜暴毙了！”

“哪个郭大人？”

“就是郎中郭大人啊！据说死前那一夜，郭府的许多人都从那郭二公的房间里听见了一阵怪声……”

“哎呀这么可怕！快别说了！吓死人了要！”

“哟，你胆何时这么小了？那昨日夜里还去后面的小园里同你表哥幽会……”

“嘘！别说！当心被主听到！”

那两人一阵笑闹，后面又转去了别的话题。

只有李亭鸢，面煞白，浑如遭雷击一般僵地立在当场。

郭樊死了？

她还怕是自己听错了，但郎中家的次……不是郭樊还能是谁？

李亭鸢忽然想起那日她在崔琢的书房外见到的那个行匆匆的老者，当时崔吉安似乎就是唤了他一句“郭大人”。

那日崔琢给了她一柄匕首，告诉她若是再遇上郭樊那人，直接杀。

虽然李亭鸢很不愿意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郭樊……极有可能是被崔琢死的。

李亭鸢脑中一片空白，艰难地了一气，腔里却越发滞闷得慌，如被一团黏稠的迷雾笼罩一般。

她甚至不敢想，崔琢他为何要这般。

他是为了自己，还是有旁的打算，宁可冒着得罪郭家的风险也要杀了郭樊……

就在李亭鸢的不安和揣测当中，崔母的寿辰即将到来。

崔琢提前解了她的禁足。

李亭鸢这几日忙前忙后帮着张罗崔母寿辰的事，崔琢也不知在外忙些什么，两人竟一次面都没碰上过。

直到四月初十崔母寿辰这一日。

因着崔家门第的缘故，这日一大早，前来贺寿的宾客就络绎不绝。

有些并未收到请帖的，也会在门亲自奉上贺礼以表心意。

皇帝派人送了一幅前朝大师的贺寿图，一路从中派了十数人护送到崔府，贺寿图上龙飞凤舞的御笔亲题赫然昭示着皇帝对崔家的重视。

李亭鸢一直跟随在崔母边，同她一起在慈心堂招待前来贺寿的女眷们，外间则由崔琢与崔家二老爷一张罗。

就连难得一见的崔翁，也颇有兴致地来同众人寒暄了几句。

一直这般闹到天尽黑，众宾客才意犹未尽地陆续起告辞。

夜里是崔府的家宴，没太多讲究，一大家全都移步园听戏吃晚宴。

李亭鸢扶着崔母在园的凉亭里坐。

崔母有些疲惫，放松靠在椅背上，轻轻拍了拍李亭鸢的手，笑：

“今日忙了整整一天，真是辛苦你了，好孩。”

李亭鸢不轻不重地替崔母太，闻言抿轻笑，谦逊：

“亭鸢从未张罗过这般大的排场，只求未给母亲丢人才好。”

“说的哪里话？”

崔母睁嗔瞪了她一，“你今日表现极好，莫说那孙家夫人，连我都忍不住要夸赞你了！”

坐在崔母一旁的温氏笑：